聲之廊道|調息之間


藝術家:張君慈
媒材:多聲道聲音裝置、事件譜、鏡、光、行走
地點:美術館入口迴廊
年份:2026
計畫介紹
《聲之廊道:調息之間》從毓繡美術館入口迴廊出發,張君慈以行走與聆聽重新閱讀這處介於建築與山林之間的過渡空間。
她將駐地期間觀察到的光影、水痕、生物活動與環境聲響轉化為聲音裝置、事件譜與鏡面元素,散布於觀眾日常經過的路徑之中。聲音時而出現、時而消失,引導注意力從作品移向原本存在於周遭的聲響與痕跡。觀眾不再只是站在作品之前聆聽,而是在移動、停駐與尋找之間,以自己的身體參與作品。
雙腳成為耳朵,行走成為作曲,散步也成為一次對空間的演奏。
參與者簡介
張君慈,來自臺灣。英國倫敦藝術大學聲音藝術碩士。國立成功大學工業設計(輔修建築)學士。
以聲音為泥,透過繪畫、詩、裝置、田野錄音與即興演出捏塑成形。常以消逝的物質與事件譜為引,探索空間中可聽與不可聽之間的身體感知及意識流動,並試圖編織一條讓經驗得以展開、得以被聽見的通道。
曾於亞洲、歐洲各地展演發表,包括糸島國際藝術祭(2025)、高雄市立美術館(2025)、台北雙年展 Music Room(2024)、柏林 TOWARDS SOUND 藝術節(2022)、倫敦 IKLECTIK(2019)等。近年獲高雄獎「聚和國際環境永續特別獎」(2025)、臺南新藝獎(2025)、雲門第十七屆「流浪者計畫」獎助(2023);作品〈像石頭一樣聆聽〉並入選 Sound of the Year Awards 2022「最佳想像聲音(Best Imagined Sound)」決選。
長期實踐主導研究計畫〈如果我有_的耳朵?What is it like to be an ear of_?〉(2021–)持續探索不只是人類(more-than-human)的聆聽與想像聲音,並於臺灣各地的學院與公眾場域,舉辦多場以想像聆聽、聲音譜記為題的工作坊及講座。

殘缺的對稱
聲之廊道:調息之間
作品簡介
《聲之廊道:調息之間》從毓繡美術館入口迴廊出發,張君慈以行走與聆聽重新閱讀這處介於建築與山林之間的過渡空間。她將駐地期間觀察到的光影、水痕、生物活動與環境聲響轉化為聲音裝置、事件譜與鏡面元素,散布於觀眾日常經過的路徑之中。聲音時而出現、時而消失,引導注意力從作品移向原本存在於周遭的聲響與痕跡。觀眾不再只是站在作品之前聆聽,而是在移動、停駐與尋找之間,以自己的身體參與作品──雙腳成為耳朵,行走成為作曲,散步也成為一次對空間的演奏。
計畫歷程
第一階段|以行走,重新認識一座空間
2026年2月,張君慈第一次進入毓繡美術館進行駐地研究。她沒有立即設定作品形式,而是從每天在園區中散步開始,以行走作為認識空間的方法。
閉上眼睛、改變速度、倒退行走、降低身體高度、摀住耳朵,或只是停在原地聆聽;不同的行走方式,也改變了身體與環境建立關係的方法。水泥地面、草地、石階與金屬溝蓋產生不同的腳步聲,光影則隨著時間沿著廊道移動。藝術家開始思考:如果影子能隨時間延展,聆聽是否也可以?
駐地第四天,她畫下了一份從入口廊道出發的「環境譜記」,記錄的不只是聲音所在的位置,也包含聲音出現與消失的時間。清晨農地傳來的雞啼、傍晚逐漸出現的蟲鳴、日落後環繞美術館的車流,以及隱藏在建築某處、始終找不到來源的細微水流聲,共同描繪出肉眼看不見的環境邊界。
田野錄音、接觸式麥克風與人的耳朵,也成為不同的聆聽工具。聲音開始穿越建築、山林與人的身體,留下另一種認識毓繡美術館的方法。
聆聽建築迴廊中,風吹過水泥表面、光影位移與隱微水流交織的空間聲韻:
駐地初期於周邊山林散步採集,紀錄山風與遠方鳥鳴:
行走於步道不同海拔與地質間,腳步聲與環境昆蟲聚落的對話:
▲ 環境譜記
第二階段|讓作品成為聆聽的邀請
第一階段留下的聲音、筆記與譜記,逐漸轉化為作品的結構。
張君慈將入口廊道視為一條「感知路徑」,在空間不同位置配置微小的聲音單體、鏡面與譜記,使作品不再集中於一個觀看位置,而是散布於觀眾行走的途中。混凝土表面的孔洞、水痕與鏽跡,以及廊道中原本存在的自然光、殘響與環境聲,都成為作品的一部分。
其中一項重要構想,是藝術家所稱的「消失的聲音裝置」:當觀眾靠近尋找聲音時,聲音反而逐漸減弱甚至消失。這個微小的變化,讓人的注意力從聲音裝置本身移開,重新回到蟲鳴、風聲、腳步與周遭環境──聲音的消失,反而使原本沒有被注意的聲音浮現。
創作也逐步從具有明確方向的「入口—廊道—樓梯—平台」,延伸為更接近多點、網狀的聆聽關係。作品不再只是引導觀眾前往某個終點,而是試圖創造不同「聽」的身體練習:前進與抵達不是結束,而是下一次聆聽循環的開始。

調息之間
媒材:聲音裝置 | 地點:美術館入口迴廊 | 年份:2026 | 展出日期 2026/9/1~2027/1/17
沿著廊道行走,聆聽──
生物的遺跡,孔洞、螞蟻的路徑、巢、蜘蛛絲、懸置的落葉、金屬鏽延伸的方向成為記載水流的壁畫,混凝土地面上遺留的動物腳印、雨水的譜記,美術館留了下來。多物種的存在與光臨,隱而未現的昆蟲聚落,人眼不可見人耳可聽的生活共同體。
沿著廊道行走,停駐──
隱藏在樹林中的蟬聲無比響亮,當我靠近尋找時,它噤聲,而當下的落差讓我更仔細地去聽。聲音的消失,讓聲音本身顯現,前進以及抵達的方向並不是終點,而是循環的起點。
沿著廊道行走,合奏──
光影遊戲之際,雙腳是耳朵,行走是作曲,散步演奏空間。